意识越发混沌,眼皮也越来越重。
“阿渊!”谢晗紧紧握住他的手,一滴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心里顿时空落落的,好似缺了一块般。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占尽先机,可到了最后,她却连褚渊都护不住。
“公主/陛下!”
一直守在门外的章旭和卫静娴听到动静,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看到榻上躺着一脸安详的褚渊和坐在一旁落泪的谢晗,他们心里顿时漏了一拍。
卫静娴深吸几口气之后才缓步走上前去,任她再怎么没心没肺,此刻安慰的话都堵在了喉间,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她伸手去探了一下褚渊的鼻息。
当感受到褚渊还有微弱呼吸的瞬间,她喜出望外,一把抓住谢晗的手臂:“昭宁,他还有救,他还有救!”
“公主,饶州来了一个娘子,在外面闹着要见您。”一士兵在外禀告道。
谢晗还没从卫静娴说褚渊尚有气息一事中反应过来,她方才心绪太乱,也太害怕,压根就不敢伸手去试探褚渊是否还有鼻息。
而今,士兵又通传有饶州的女娘求见。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来人能救褚渊。
她忙不迭抹去眼角的泪,“领她去花厅,本宫随后就来。”
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才唤白芍过来给她更衣。
临出门前,她紧握着褚渊的手,也不管他到底能不能听见,只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让他一定要撑住,自己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他的。
令她没想到的是,等在花厅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从饶州远道而来的路莲。
“奴家参见公主,公主万福。”路莲见谢晗出来,忙起身叩拜。
谢晗见到她也有些意外,方才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顿时被浇灭,她有些失落的问道:“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