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丹拓不缺钱,他也不靠这点儿赎金生存。
再联想到之前宋予丞提到的人体试验,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本来是计划在等旁边的人回来之后再问问的,但从白天等到黑夜,她都没再听到开锁的声音,反而是在非饭点的时间,她再次看到了四天前把她送进来的一队长。
一队长是个瘦小凶悍的男人,他身后背着一把缅刀,凶巴巴地把她的手绑上了,然后用黑布绑上了她的眼睛,带着她往外走。
她一边走一边谄媚地问道:“哎队长,您这是带我去哪儿呀?”
“闭嘴。”一队长扯着她就往前走。
很快,她感觉自己来到了地面,然后依旧是顺着来时的路线,被带进了丹拓所在的那座木房子。
黑布被从眼睛上撤掉,她再次看到了明亮的世界。
这次房间里的人很少,除了押送她进来的一队长以外,只有两个熟悉的面孔。
丹拓和芝芝柠。
丹拓依旧是那副凶悍而阴鸷的模样,他坐在椅子上,不怒自威,芝芝柠正低着头站在他的身后,眼眶有些红。
“你去外面等。”丹拓漫不经心道。
芝芝柠还想说些什么,被丹拓的眼神瞟过,她咬了咬唇,离开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