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炳然和聂雨珊都懵了,顺着沈华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安保局的人正愁别墅的方向走过来。
找人清理现场的物业看见安保局的人,立刻恭恭敬敬地上前问好。
沈华用自己的胳膊肘捅了捅程炳然的手臂,笑道:
“这难道不是你们程家派来保护你的吗?来得还真是巧。”
“等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了,他们恰好出现,真有意思。”
这一句话点醒了程炳然,她顿时恼火,快步地冲出了别墅大门。
身后的聂雨珊不解:“沈华,你对她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
沈华笑而不语:“我们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这演的是哪出戏了吗?”
话落,快步跟上程炳然。
安保局为首的副部夏波走在前头,最先和程炳然打上照面。
程炳然不快地质问道:“夏副部,我想,既然你是派来保护我的,我就没有必要跟你弯弯绕绕了吧?”
“为什么你们来得这么晚?现在敌人都已经离开了。”
“你就在这个时候出现,惺惺作态,把戏演完整,是不是有些太拙劣了?”
夏波不紧不慢地行了个礼,看起来丝毫不心虚,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
“程小姐误会了,夏某无能,没有及时地赶到现场。”
“而是一路追随者小姐的踪迹巡逻过来,晚到一步实在是没有办法。”
“小姐也看到了,我带着这么一大批的人马,行动不便。”
程炳然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夏波的说辞:“你说的轻巧。”
“要是真的行动不便,你派一个人或者自己亲自赶来不就好了吗?”
“何必硬要再这么多人过来?”
“到底是你贪生怕死,还是故意在给某些人放水,恐怕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了。”
夏波颔首,耐心道:“小姐教训的是,之后我们一定注意。”
没有过多的解释和慌张,看来这个夏波一定有点问题。
并且他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来应对程炳然的质问,还真是老奸巨猾,有些麻烦。
程炳然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对他说道:
“你们已经失职一次,我就不会再相信你们了,程家也无法依赖于你们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