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种痛苦,可以说是人世间最大的了。
“这确实是一种遗憾,可你不能因此就消沉下去啊。”
“母女之间,重点在心意相通,她知道你是爱她的,这就够了。”
“临终之际她还在想念你,更能说明她也是爱你的。”
“所以虽然没有见最后一面,可你们之间的爱是亘古永存的,你怎么能放弃这种信念呢。”
“你母亲绝对不会怪你的,因为知女莫若母,她是了解你的,明白吗?”
一边输送着真气,沈华一边娓娓道来,如同一汪清泉流入徐子萌的心田,解开了她的心结。
咳咳咳……
心情放松下来,徐子萌一阵咳嗽,脸上红润了许多,张铭依旧温柔款款:
“小姐你斜躺着,我再扎一针命门穴。”
好像服从命令的小兵,徐子萌抿抿嘴,翻过身子,斜躺着,只是,想到自己这样,沈华可就看到了自己背后的身材起伏,不由得害羞,双腿仅仅的并拢,香肩也缩着。
又在她命门穴输送了一些真气,去通督脉。
多了一会,沈华拔针,温言嘱咐:
“小姐,您现在心病和身体违和的地方,都调理了。”
“只是最近身体到底虚弱,不可动气,注意防风。”
其实不用他说,徐子萌就感觉身体松快了许多,她带着羞涩道谢,沈华点点头,打开了门。
徐家父子都在外面了,一看门开了,急忙走入里间,见徐子萌一切恢复正常,不由得大喜过望。
徐子腾激动之下,更是感恩不尽。
倒是王安,一看徐子萌好了,顿时慌张,眼珠子乱转,没有他法,只好走为上计。
他想走,沈华能答应吗?
“王先生,别走啊。”
“说好了要磕头,你现在走了,是想要逃吗?”
愿赌服输,沈华可不能白白的赢一场,不叫事啊。
按理说,他的要求非常的合理,可王安却恼羞成怒起来:
“放肆放肆!我是大医院的大专家,我给你磕头?”
“你不过是乡野郎中,瞎猫碰着死耗子而已,神气什么?”
“再敢说让我磕头,我,我弄死你个败类!”
明明是他败了,他却骂别人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