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沈华也不客气,先把把脉,便陈述道:
“依我看,徐小姐是因为忧思过盛,导致肝郁,进而导致心肾不交。”
“若要治疗,重点在于纾解。”
“以身体为根本,当先通畅体内五行之气,化解肝郁,而后离火灼热,肾水浸润。”
“如此五脏营卫,水火相济,方才得救。”
心病并不能简单的治心,因为心之为病,必然波及五脏六腑,因此,治疗五脏六腑,这才是根本。
身体和心情互为表里,身体若好了,然后调解心情,方才事半功倍。
沈华把自己的观点说的一清二楚。
“离火?肾水?金木水火土是吧?”
“多么可笑啊,都二十一世纪了,竟然还在说这些老掉牙的东西!”
“瞎扯什么!依我看,徐小姐就是心病,属于精神类疾病,白话来讲就是有点想不开。”
“只需要开导一下,把心中淤积抒发出来,也就好了,搞那么复杂,就会故弄玄虚。”
王安完全是看不上沈华,反而要用最简单的方式,毕竟,徐子萌的身体,已经用各种仪器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心理开导加上一点催眠辅助,总能解决。
“开导?这个我绝对不同意。”
“现在徐小姐的身体极度虚弱,根本承受不住精神牵引。”
“如果再受到刺激,想到不好的事情。”
“气血逆流,会死的!”
身体是根本,沈华依然这么认为,他不忍心看徐子萌这么个年轻姑娘猝死,说话自然就往严重了点。
病人家属最忌讳提到一个死字,立马,徐市首的儿子徐子腾就暴怒了起来:
“混账!你什么意思?”
“诅咒我妹妹是不是?滚!立刻给我滚!”
病人家属的心情,沈华完全可以理解,所以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病当实事求是,要他说谎,那也是做不到的。
既然被人驱赶,沈华便微微冷笑:
“既然我说的话你们不信,那算了。”
“我也没必要在这里了,再见。”
天下病人那么多,总有救不来的,沈华信步下楼,徐市首张张嘴,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