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海雨皱眉,显然,还没有开筛盅,她就知道了,里面是小,让她不满意的是,明明自己动了手脚,竟然又输了。
打开之后,她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
“厉害,再来!”
带着不服气,她抄起筛盅,剧烈的摇晃起来,她不信了,明明自己用了手段,还能输?
她相信,几率上,自己会慢慢占据上风的。
“大!”
克里笑道,又赢了两把,接着却站了起来。
他赢了要走,盛海雨哪里答应?
“赢了就不玩了,不合规矩吧?”
拿出大姐大的姿态,盛海雨要教人规矩了,其实,别人不想玩了,自然还有其他人玩,合乎规矩。
其实盛海雨就是被克里连续赢,毛了。
“规矩?”
“换色子合不合规矩?”
“我敢保证这枚色子里面有水银,要不要验证下?”
淡然的从筛盅里挑出一枚色子,呼啦一下扔在桌子上,克里分外的潇洒。
啊?
这下,盛海雨惊了,被降维打击了!
这家伙如果报告上去,赌场恐怕得好一番为难自己。
“你什么意思?”
“别胡说。”
为了掩藏证据,盛海雨脸一红,急忙把那粒色子收了起来, 嘴上,她还是不承认作弊。
在赌场承认这个,基本等于自杀。
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打算追究。
“哈哈……想玩花的,看准人再玩。”
“实话告你,本人就是开赌场的。”
“这种小外挂,小伎俩,我知道的都有几百种。”
“唉,除了我老大,这里也没什么高手!”
笑笑打趣一番,克里转身离开,去找沈华去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并不是东方人牛逼,而是沈华那人牛逼。
他嘟嘟囔囔的走了,盛海雨一脸臊红,尤其让她不爽的,这老外竟然还有更厉害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