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有地位的人,越是在乎名声,毕竟人家钱有了,地位有了,自然想要三位一体,名声也是要的。
作为这个博物馆的首席,仝龙立马脸色黑了,沈华说鉴定师是垃圾,他可是鉴定师的头头啊。
一边的馆长看起来有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性格比较和蔼,连忙把保安叫过来问是咋回事。
“馆长,仝师傅,你们回来了。”
保安对这两位更加的尊敬,好像狗见了主人一般,说着话,竟然还敬了个礼,这才继续解释,真是奴颜媚骨到了极致。
“报告两位,这个混蛋是来捣乱的。”
“他说要捐赠什么的钟繇的作品,多可笑啊。”
“我让他们走,他们不听,刚才江言鉴定师也轰他们了。”
“可他们可能有点神经病,竟然骂骂咧咧的,很不服气,真是该死!”
自私是人的本性,尽管是在报告,保安可是把自己的责任全部都摘除了,只说沈华的错误。
他把自己和江言放在一个立场,也确保了自己的绝对正确,江言师父仝龙可就在眼前呢。
钟繇的作品!
听了这话,馆长惊讶了一下,仝龙却笑了,看来真的是神经病,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不羁之言。
他可是首席鉴定师,太知道钟繇作品的珍贵了。
可惜的是,他所在的这个博物馆根本就没有钟繇的作品,要说镇馆之宝,也不过是宋徽宗的一副作品。
南宋到魏晋南北朝,差距有点远了,尽管宋徽宗也是天才艺术家,可钟繇却是书法鼻祖,还是不能比的。
“现在精神有问题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
“嗯?你还真带着卷轴来的啊。”
“打开,打开,让我看看。”
“年轻人不要老是心存妄想,要弄个大新闻,要踏实勤奋才行啊。”
已经认定了沈华脑子有点小问题,仝龙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见沈华手中有卷轴,便打算看看。
他知道,如今社会日新月异的,有些年轻人会异想天开。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他打算教训一下沈华。
“好,请看!”
不是被轰,被骂,就是被教训,沈华也是憋着火呢,他倒要看看,这馆长和首席鉴定师什么眼光。
画卷缓缓打开,淋漓的墨气扑面而来,带着古朴,带着端正,同时又不失飘逸,犹如九天之龙,仿佛云台飞凤。
仝龙眼睛越瞪越大,呼吸都是急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