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输,她不是他的对手。
他就像乔智华和文长卿说的那样,你永远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打的什么主意。
事情不到最后结局,永远猜不出他出招的目的。
花妮已经懒得猜他的动机和目的了。
她打算跟他硬杠。
他打算他的,她做她的。
花妮在禅房一直等到中午,小沙弥把素斋端上来,夏昭毅方才迈着四方步慢吞吞的走了来。
“陪我吃顿饭,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本来我是想过年的时候,在皇宫里大摆宴席,请你和你的朋友去好好庆祝新年来临的。
可从如今的形势看来,是不能够了,不知道我父亲能不能熬过这个严冬,若是熬不过,今年的皇宫也就会因为白事而一片萧条,我也不能请你的朋友们去了。”
夏昭毅像对自己的妻子或是情人那样的口吻,说着这些事,自然而然的坐下,先拿了一双筷子递给花妮,自己又拿起一双,开始吃饭。
花妮接过筷子,却是没有动,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她又开始奇怪,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面对她,怎么能如此镇定自若,像没有事发生一样!
“你抓了书意母子?”花妮开口问他。
夏昭毅捧着饭碗往嘴里扒饭,一口饭咽下去,方回道:“谁是书意?”
花妮有点恼:“你不要跟我装疯卖傻!”
夏昭毅夹一块豆腐吃进嘴里,咽干净,方又道:“你是说甄清士的妻儿么?”
花妮并不知道甄书意父亲的名字,不过她现在知道了。
“甄清士是个好官,我若不施些手段将他们弄回京,怕被我的对头知道,去杀了他们。
若是让他们得手,有损我的英名。
这些日子,我正着手让皇城司调查这些年因为支持我而受到连累的各级官员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