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他在天香楼见面,你跟我一起去,当面把话说清楚,将出这张婚书,看他有什么说的,若是说的好还则罢了,若是说的不好,就依我爹娘的意思,我再恋着他,不肯放手,那我就不是人了,可让那早有婚约的甄家小姐怎么办!”
花妮听了这席话,从心底里佩服这个小女子,看着她娇生惯养,任性跋扈,却是想不到,她竟然如此大义凛然,拿得起放得下!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向她学习,对于感情也要如此快刀斩乱麻,也省得黏粘乎乎,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修娴的性格像极了她娘,说要做什么,便是即刻就要去做。
她说要约程宴舟出来,便就要出门约人。
文夫人不放心她外出,她拉出花妮来,说要花妮陪着她一起出去散散心。
文夫人是十分放心花妮的,便由着她们俩个出了门。
走到街上,花妮便对修娴道:“你先去天香楼等着我,我去程府找三公子出来,若你去,被他家的人看见,少不得又要到你家里聒噪,把事情闹大倒不好。”
修娴便是冷笑:“闹大了不是更好,她不是一直希望把我们搅散了么!”
“小祖宗,你就听我的,你不信我,还这信你姨夫么,他老人家怎么说的来着,有些人表里可不一!嘴上说这样,心里未必就这么想。”花妮扯着她的袖子,笑劝道。
修娴也是怕程夫人找茬,虽然嘴上不服输,却是领着花妮往天香楼走去,两人来到天香楼,找了间靠窗户的雅间坐下。
修娴便把程府的地址告诉了花妮,又写了张小纸笺,让花妮带给程宴舟。
花妮将小纸笺收进袖子里,朝程府走去。
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花妮也不及瞧看,只顾循着修娴指的路朝程家走去。
走近程家所在的胡同,老远看见大门上方挂着的匾额,正要走过去,却被一个男人挡住去路。
花妮抬头去看,这个男人她是认得的。是雨水,换了一身侍卫的官服,竟似换了张脸,脸上不再有那样温暖的笑容,倒像只提线木偶似的没有任何自己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