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念书先认识的宴舟,修娴她有时候去给我送饭,便也认得了他。
一来二去,两人便先看对了眼好上了。
我们家的家世本是配不上程家的,可宴舟却对我妹子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回家跟他母亲说了,我料他母亲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儿子一再的闹。
不得已才叫官媒上门提了亲,订了这门亲事。
修娴那孩子你是知道的,又调皮又没有规矩,宴舟因为喜欢她,倒不觉她有什么不对,可程夫人却处处看她不下,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毁了这桩婚。
可又怕得罪儿子,便是隔三岔五的来家里找事,说修娴的不是,指望我们能先提出退婚,这样的话,她便可以做个好母亲,把所有的不是推到修娴身上。”
文长卿刚讲完,文老板便接言叹道:“今儿又来了,说是他家的下人看见修娴在街上跟男人打情骂俏,有碍风化。
夫人不过略回了句嘴,跟着程夫人一起来的那个奶娘便就火了,又叫又骂又要寻死的,正闹的我头大,亏得门子来报说有客来,我这才得跑了出来,却是苦了夫人自己,要应付那些难缠的主儿。”
文老板说完,不由的长吁短叹。
花妮听完他们父子的话,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闹心,只跟修娴说清楚,退了婚便是。”
“能退便就好了!我也这么说呢!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可我那个傻气的妹子,跟我那个同窗一样都是痴病,一个非他不嫁,一个非她不娶,略说说,一样是寻死觅活。”文长卿皱眉叹道。
花妮也跟着叹气。
男女情事这东西,只要掉进去,全凭自己醒悟,别人劝不好使。
“陈姑娘,你跟修娴也是好朋友,要不,劳你驾去劝劝她?”文老板低声哀求道。
花妮哦一声答应着,心里愁苦。
她可不是劝人的材料,怕是越劝越起反作用。
不过她有个揣兜里的杀手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