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还不错,打算把原来那个船老大的铺子也开了,反正海里的鱼虾捕不完,我也想干票大的,能多开铺子就多开铺子,谁跟钱有仇是不是呢。”
“这就对了!来京城找哥就对了!咱们合伙开铺子!”文长卿拍手笑道。
花妮怕他再问镇上发生的事情,便把话题扯到他身上去,问道:“你现在很缺钱花么?修娴小姐说,外祖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喜欢你了,会不给你钱花?“
文长卿叹口气:“给是给,不过都到不了我手里。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我爹娘看我跟看他们钱袋子里的大金元宝似的,要多紧有多紧。能一分钱不给我恨不得一分都不给我,怕我出去浪,坏了名声儿,可再没地方躲了。”
花妮笑笑,心里掠过一丝悲凉,再看看他的神色,已经从那场祸事的不安和羞辱中摆脱出来了吧?
“我说句话你可别不爱听,当时你干嘛要跑呀,明明可以留下来跟她说清楚的。”花妮道。
文长卿的面色黯了黯,叹气:“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少担当,在这方面,我还不如满庭呢。
满庭后来写信告诉我,那天晚上我被那女人骗了,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是她故意装出有什么的样子来骗我,想逼我跟她成亲。
我也是真傻,那之前还一直觉得她是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干不出那样无耻的事情来。”
“满庭少爷怎么知道她什么都没干?”花妮好奇的问道。
文长卿长长叹口气:“所以我就是说嘛,满庭少爷以后的成就肯定比我高,无论是学问和手段,他都比我厉害。我是徒有虚表的一个人,满庭他呀,不光书念的比我好,连处世的经验也比我厉害。”
“好好的,你夸他干嘛!他也上京城来念书了么?”花妮笑道。
文长卿脸上复又堆下笑来,见花妮吃完了点心,便又笑道:“去我家住吧?我爹娘妹妹一直念叨你呢,你若是不去,可没法跟他们交代。
我爹娘前两天还念叨着要回去看看呢,也不为别的,主要想回去看看你。”
“是想我的调味料了吧?”花妮笑道。
文长卿正要说话,只听身后传来嘶哑的一声儿:“丫头,你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