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到村民,无不对乔智华投来轻蔑或是唾弃的目光,甚至有些村民还当面辱骂他,大口啐他。
乔智华此刻倒是镇定的要命,知道事实未弄清楚之前,任他如何辩驳都没有用。
何况二大爷还是现任族长,大部分村民的精神领袖。
虽然在路上,郑神医已经把他们两口子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可毕竟只是一面之辞,若是陈聪旭和小真抵死不承认,根本没有证据能证明事情是他们俩个做下的。
“小乔,虽然伯父我能确定他俩有女干情,可至于是不是因为女干弄出人命并不能够确定,如果他们抵死不认,咱们也毫无办法。
虽然我并不知道夏先生究竟是什么身份,可凭直觉想来也是个厉害人物,目前只有去找他,让他帮帮忙想办法,把妮儿救出来才是唯一的办法。
咱们找人办事空着手,正好花妮不是做了好些干海参么!这东西可是好货高级货,若夏先生认这个更好,就直接都送给他,若是不认这个,那就把它们都卖了,凑钱给人家!无论如何求他想办法,把人救下来!”
去花妮家的路上,郑神医沉重的口气对乔智华重复说道。
乔智华心里虽然对夏昭毅能不能帮忙这事犹豫不定,可他还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文长卿!
文家一家搬去了京城,文长卿和修娴偶尔会写信回来给他和花妮。信上说他们在京城过的比在镇上好许多。
文掌柜已经继承了岳父的家业,比在镇上的买卖干的大多了,修娴也订了门好亲事,是一位权高位重的二品大臣外宅生的儿子,虽然说这个年轻人因为母亲的地位不能在高门大户里长大,可也很有出息,又斯文有礼,书读的很好,有他父亲的庇佑,将来做官不在话下。
文长卿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与未来的妹夫是同窗,将来也必是个做官的。
乔智华是真心的替这位朋友开心,在他在公堂上挨那三十大板的时候,他对夏昭毅绝望的时候,便想起了这个朋友。
夏昭毅不帮忙,长卿总是能帮忙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