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街上坐着的呢?”花妮道。
“哪有!我走了一路,也没见着她!这孩子去哪儿了?”郑李氏好奇说道。
花妮叹了口气,把事情说给她听。
郑李氏把巧儿和成才打发去院子里玩,诧异道:“我说呢,这几天大生家的跟平安家的那两个老货走的恁近,时不时凑在一处说悄悄话儿,原来在商量这个事儿!
平安家的这真正是糊涂油脂蒙了心!为了几个臭钱,啥脏的臭的都往家里弄!陈美花和你二叔那和离官司还未打完哩,她倒敢再嫁?不怕惹祸上身?
我可不是当着你的面说你二叔的坏话,你二叔那个人,看着老实,实则蔫坏蔫坏,能轻易罢休?我看不能!”
“他俩啥时候打的官司,我怎么不知道?”花妮问道。
郑李氏瞅她一眼:“你除了进厨房,就是去集市,啥时候关心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打了有阵子了。
陈大生递的状子,说是你二叔不忠不孝,不能奉养老娘不能赡养妻子,反正吧,把你二叔说的一文不值,要求和离。
你二叔不离,又写个状子反告陈大生冤枉他,一来二去,弄了一个多月,好像还没打完吧?
这两天倒不听人说了,可能有了新的话题,这个不新鲜没啥趣味,便也没人关心了。”
“打完离婚官司,该跟我打家产官司了。”花妮嘟囔一句。
郑李氏没听清楚,问她一句,花妮便是笑道:“没说什么,就是觉得奇怪,自从我奶去世之后,再也没看见他,连烧七也见不着人,这是断舍离呢,这村里再也没有他留恋的东西了呢。”
郑李氏嗤的鼻子哼一声:“你倒还惦记着他!他险些没弄死你!若那天被他得了逞,把逼死你奶的罪名扣你头上,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不逼着二大爷把你捆起来沉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