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福字和花妮一齐笑起来。
乔智华却是没笑,摸着成才的胖乎乎的小手道:“这孩子哭成这样,这次变天,怕不是只这一场急雨这么简单。”
“你也信这个?”郑李氏笑话他道。
花妮听着海边传来的海浪撞击岸边岩石巨大的声音,面色也忧郁起来,叹道:“长浪!台风前夕才有的现象。”
郑李氏见他俩一本正经的模样,白了脸,声音发虚:“你们俩个年纪轻轻的,可别吓唬人!这快秋收了,一年的收成都在这几天,若是来场台风,可不用过了!”
“婶子,他们俩是那什么人忧天来!明明好好的天气,却在这里胡说八道,休要听他们的。”福字安慰郑李氏道。
众人正说话,只听街上有人喊他们去赶海。
却是有财家的,富贵家的,还有春玲,泉水她们个人拎着赶海的扒篱,一齐往海边去。
其它人喊了几声便就急匆匆走了,唯有春玲走进院子里,对花妮她们道:“叫你们走呢,还不赶紧的,吃屎都抢不到热乎的!这一回的风却怪,虽然不大,却潮上来好多东西!
海边的虾子螃蟹成了堆,海肠子也飘的到处都是,蛤蜊都爬到岸上,只往桶里划拉就行了。
人都是疯了似的往海边去捡便宜,再去晚了,可什么都没有了!”
福字听她这么说,去西厢屋拿了桶便跟她走。
花妮只有她们身后喊:“都忘了我说什么来是不是!一点子东西值钱还是命值钱!去也就去罢了,只别往深处走,当心来了浪跑不赢!”
春玲听她这话,一时住了脚,走回来,一脸担忧道:“妮儿,其实我这心里也不得劲儿,总觉得要出事似的,我记得十几年前,我刚嫁过来的时候,也遇到这么一回,先是下了一场雨,接着天便晴了,大家以为没事,哪曾想,到晚上却来了风,那一场风!村里房屋吹到了十几间,那个惨哟!真是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