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智华不知从哪里走了过来,坐到她身边,扭身看了看紧闭的街门,微微叹口气。
“他俩啥时候开始的?男未婚女未嫁,为啥还要寻死觅活的?去九婆婆家求亲不就完了?”花妮道。
乔智华摇头叹气:“要是那么容易就好了,耿大叔也不用如此为难了。九婆婆那个人你是知道的,顽固的很呢。”
“顽固啥?”花妮想不通。
乔智华又叹口气:“你又天真无邪了,九婆婆成亲两个月丈夫就死了,月桂姑姑是遗腹子,九婆婆守寡了一辈子,她的认识里,一直都是好女不吃两家茶。月桂姑姑刚回来的时候,提亲的不少,都被她骂了出去,慢慢的,也没人也上门提了。”
“就你知道的多,比女人还八卦。”不待乔智华说完,花妮朝他翻白眼,嗔道。
乔智华伸手指搔搔头皮,苦笑:“我这不是听耿叔说的么!自打我和老爹搬过来,他一上饭桌,一盅酒下去,打开话匣子,不消两句,便提到月桂姑姑,我不想听都听熟了。”
花妮觉得有些心酸,叹道:“怪道秀才这样一个清高的人,竟然为了挣咱们这点子房租连脸面都不顾了,当着我的面抢生意呢。”
“我爹也是老可怜他,只是没钱帮他,这些日子倒叫我跟你开口拿几个钱给他当聘礼。我爹糊涂,我可不糊涂啊,耿叔这事儿,哪里是聘礼的事儿!若只是钱的事儿,倒好办了!”乔智华道。
花妮闪了闪眼,几乎要跳起来:“文长卿有办法,他一定有办法,我们现在就找他去!”
说着,起身拉着乔智华就走。
乔智华不肯瞳,面上分明有些酸气儿,语气不那么中听了:“我崴了脚这些天,你倒是没闲着,又是文公子又是武公子的,现在想是也用不上我了是不是。”
“瞎说什么!文长卿能跟你比?他那个人虽然一肚子学问,可那些学问的空隙里却灌满了男盗女昌,只不过嘴上斯文罢了。”花妮扯着他的胳膊,笑颜如花。
乔智华被她的话又逗笑了,点头道:“再想不到你竟然这么会骂人,这都是跟谁学来的,也教教我。”
“我可不敢教你,上回教了你一首诗,结果惹得夏老师狠狠教训了我一顿,哪里还敢教你这些下九流的话。”花妮笑道,拉着他走,怕回去晚了,文长卿便就走了。
他最近虽然来的频,可从不在家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