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颇认得几个字,写一手好字,村里有要写书信或是订契约的,一般都找他代笔。
“耿叔,你帮你写个租赁的契约,我想把村口那个房子租给乔大父子。”花妮当着乔智华的面,对耿秀才道。
耿秀才说声然也,坐下,放开自带的笔墨纸砚,开始写租契。
待写到价钱的时候,便问花妮打算怎么个租法。
“一年起租,付半年押半年,一年两吊钱的租金。”花妮回道。
耿秀才皱了皱眉毛:“丫头,是不是贵了些?咱们村通常租个房子不要这么多钱的。”
“我那房子买的可不便宜!再说了,那可是砖瓦房!合村里外也没这个质量的房子!若不是因为以前认识,这个价钱也不肯出租呢。”花妮道。
耿秀才瞧了瞧一旁站着的乔智华,摇摇头,开口道:“小伙子,你若是只想租个房子存身,又想省钱,我倒有个好去处。
当然啦,若你有钱只想住好房子,算我说的多余。”
乔智华听他这话,忙一揖倒地,问他这去处在哪里。
“我家只我一个孤老,却有五间房,我只占东边一间,剩下的都用不上,你若是想住,只收你一半价钱,不知你意下如何?”耿秀才笑着问道。
乔智华看了花妮一眼。
花妮吃吃笑:“耿叔,你这可是坏我的生意呢!我好容易谈成的生意,这倒要黄了?”
耿秀才看她一眼, 摇头叹气:“你们以前也算认识,不能坑人家,瞧他这装束,也不是有钱的,能省一点是一点罢。若是个有钱能付得出租子的,我也不会开口说这话。”
“你意下如何?”花妮问乔智华。
乔智华捏了捏手骨拐,说一句问问老爹,便跑出去。
一会工夫,倒是扶着乔大一起走过来。
乔大见了耿秀才便就作揖。
耿秀才忙起身还礼,笑道:“老爹,在下也实在是无礼了,并不是有意要抢这个生意,只是瞧着这孩子可怜,所以才多了这句嘴。
不过实话实说,因为这两年打仗交通闭塞,书信来往买卖生意都少,我这过的也是捉襟见肘,想余外找点补贴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