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的花妮啊一声叫,紧紧抱住了乔智华的胳膊。
乔智华却是有经验,展开双臂,迅速把住两边车辕,稳住车体,嘴里“捋——,捋——……”的呵呼着拉车的牲口。
一会工夫,牲口便安静下来,撒开的蹄子收回来,复又变成哒哒的小跑步。
花妮长长吐口气,跌坐车厢里,拍了拍胸口。
“没事,遇事不要慌,啥事都不要慌,一慌便就没了主意。”乔智华拍拍她的头,安慰道。
花妮不服气,翻白眼:“我又不会赶车,驴也不听我的,怎么能不慌,或是它一直跑,我害怕不得跳车呀?”
“你要是慌,牲口也就跟着慌,只会越跑越快,最后车散人落地,把你拉到沟里也说不定!所以说一定不能慌,你不慌,牲口慢慢也就平复了。这样的牲口都是拉惯了车的,有定性,只要好好稳一稳,它就稳了。”乔智华蛮有经验的继续说道。
花妮看着他认真的脸,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乔智华也不知道她笑什么,摸摸后脑勺,换了话题:“才刚你说啥?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发慌。”花妮回道。
乔智华摆手:“再前面一句,牲口发狂前一句,我没听清楚呢。”
花妮觉得脸发烫,身上要出汗,摆弄下头发,翻个白眼:“忘了呢,被牲口这一吓,唬回去了,谁还记得。”
说完,却又问他:“你没听清楚?”
乔智华明亮的双眼深处藏着些狡黠,摇头:“就因为没听清楚才要问你呢,你倒又忘了说的什么,不提也罢了。”
花妮撅了撅嘴,坐好,抱住肩膀。
驴车快,冷风嗖嗖的往棉袄里灌,她来时跑的急,出了一身汗,如今被这冷风一吹,透心凉,瑟瑟发抖。
花妮抱紧胳膊吮下鼻子的时候,一件沉重的皮袄压到身上来。
压的她一低头,迎着冷风打了个大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