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等了两日,也没等到巫祝回来期限,最长是三日阴曈,虽然有些着急,却也耐心等着,直到第二日的晚上,有人叩响了密室的门。
来人是妖国国主的贴身侍卫,白鹤,白鹤其人软硬不吃,只听妖国国主一人差遣。
竟是他来找自己阴曈有些惊讶,自打他十岁那年被派出宫,再没有回过城内,便拜在这巫祝门下。
城内有天师断言,阴曈的存在会给妖国带来不幸,妖国国主老年颇为信奉,便将这阴曈寄养在外。
巫祝是在半路上碰到的,那时阴曈已无斗志,又不想被人时常看守,撒泼耍赖硬要跟着巫祝。
“三皇子,国主让我带你回去。”白鹤双手抱歉,礼貌拱了拱手便想请阴曈出来,阴曈看他独自一人,并无其他随从,有些怀疑。
“让我回去做什么?他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儿子吗?”嘴上说的虽然是气话,但阴曈的目光并没有离开白鹤,白鹤独身一人前来打扮也有些奇怪。
平日里他在宫中皆是一身白衣,即便要杀人,也从未更换过衣服,身上更是整洁。
可眼下,显然是经过长途奔波,衣袍上沾了不少烟尘,最让阴曈起疑心的是白鹤袖口处的血渍。
血迹已经干涸,有些发黑。之前他应该清洗过,只是因为材料不足,并没有洗干净。
“城中有变,大皇子被二皇子所杀。”白鹤有些不耐烦,却也解释了。
阴曈心里咯噔一声响,面上依旧不动声色,背过身去,故作一副高傲的性子:“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不是三皇子了。父王万妖神功已成,什么东西都奈何不了,他,我去只会添乱”
白鹤已经没有了耐心,干脆上前抓住阴曈的手腕,就要把他往外带。
阴曈灵活一转,和他对了一掌,便把密室的门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