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成名那么多年,到了最后,却像是高僧顿悟,一下踏入到了更高境界,心里当然是十分的佩服那云岭道观的道士,和对方结成了异姓兄弟。
当然,画家不只是佩服对方而已,真实的目的当然是想要要对方手中的那一罐颜料。
因为他觉得,所谓的灵性灵气跃动,和着颜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不知道其中的道理,这种感觉却是如此的强烈。
那云岭道观的道士可不是一个善类,却是欣然允诺把颜料送给了画家。从此以后,画家凭此颜料,所画出的画作,直接轰动了圈内。
画家因此大赚一笔,但是很快又发现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妈蛋的!每一次作画之后,我都有一种筋疲力尽精神郁结的感觉,当时是觉得自己太全神贯注,太过疲惫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可是后来,我才发现问题就出在这颜料上。”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鬼魂泫然欲泣,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云岭道观的臭道士,绝对没有那么好心会帮助一个画家,而不求什么名利。
他们可都是出世的修行者,帮助别人顺便赚钱应该只是他们的副业而已,但是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开始,这种出世修行的方式突然之间本末倒置。
赚钱反而成为了他们最大的一个目的。
联想到那鬼魂曾经说过用尸油做画几个字,田树新一下明白了过来:“这混蛋给你的颜料,不会就是经过调和的尸油吧?”
“大师果然是大师,一下就猜到了,真是绝顶聪明啊。”那鬼魂在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拍马屁,急忙大力赞叹。
聪明个屁!刚才是你自己说的,我只是重复一下而已!
田树新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继续听他胡诌,索性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