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欧延凝着她张开又闭上的樱桃小嘴,笑意盎然:现在才心疼?那你刚刚让人砸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心疼?
现在琴已经坏了,你想怎么办?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她。
沐染觉得搞笑:反正又不是我的钱,我为什么要心疼?重要的不是钱。欧延眯起漆黑如墨的眼睛,挑了挑眉峰:重要的不一直都是梦想吗?
他以为她还和五年前一样,可以任人摆弄,遂放出条件:我可以圆你的梦想,也可以再给你买一架钢琴,这没什么的,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边。
你想用一架钢琴收买我?沐染深深地笑了:欧延,你觉得我的爱情,就这么廉价?
像这种不平等条约,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是怎么说出口的?
选择权在你,我不会强行干涉。
为怕激怒她,欧延故意解围道。
沐染恨到牙根痒痒:我只送你两个字。
做梦——
她怒气冲冲的说完,不再跟他啰嗦,转身上楼。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欧延冷冽的命令:管家,继续啊,这架钢琴我不要了,随便你怎么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