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水性的人掉下去,根本没有活路!
刚刚议论过温言是作秀的人,也吓到脸色惨白,趁乱逃走了。
……
江逸和宋晚棠赶到云海市第一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抢救室的大门紧闭,整个楼道安静的诡秘,楼道内幽幽的光亮和那明晃晃的‘抢救中’三个大字相称,有种说不出的恐怖。
傅谨川坐在抢救室对面的长椅上,脸上麻木到没有一丝表情。
原本湿透了的衣服此刻已经半干不干的黏在皮肤上,可他却丝毫不在意,眼眸里甚至没有一丝光亮。
“谨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江逸走到傅谨川面前,压低声音沉声问道。
“是啊!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她怎么会……跳河?!”
宋晚棠脸上挂满泪痕,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
不是一切都往好的方向进展了吗?
为什么……
言言怎么会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