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不重要。”
温言拧着眉看向他,“傅谨川,你到底什么意思,我都说了……”
“你左右是因为我受伤,照顾你是天经地义。”
“我说了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想让孩子知道你受伤,所以这两天,我们住我的公寓怎么样,或者,去你住的地方。”
傅谨川似乎没听到她说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温言攥着拳,一瞬不瞬的怒视着他,“傅谨川你这样有意思吗?”
打人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这是什么操作?
“去哪?”
他这才启动车子驶离医院,又再次问了一遍。
“不是,你有病啊?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
温言再次恼了。
她明知道这样不行。
可也许是被他打压的太久了,加上林乐颜的阴阳怪气,让她彻底控制不住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