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温言绷不住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眼泪断了线般滚落,心脏的位置也越发的沉闷疼痛,“晚棠,我失去糖糖了,也彻底失去他了……”
宋晚棠跟着哭,“糖糖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傅谨川再狠心,他还能不允许你看孩子吗?”
看到温言哭的更伤心了,宋晚棠微愣。
所以,男人狠心起来,真的是比女人,要狠得多!
“你……你还有我,还有温辞啊!言言,振作起来好不好?”
宋晚棠一边哭,一边帮温言擦眼泪,“办法总是会想到的。”
温言其实已经万念俱灰。
可听到温辞的名字,她是有所撼动的。
“小辞……”
“是啊,温辞已经快要回来了啊,你振作起来好不好?你这样,他会心疼的!”
温辞是温言除了糖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心里支柱了。
宋晚棠现在只希望温言能振作,起码养好伤,其他的总会是能想到办法的。
江逸拎着早餐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哭成泪人的女孩,微微蹙眉,“怎么哭成这样?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