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敢怪罪什么。
温言敛了敛心神,将脑袋别开掩住情绪,用十分平和的口吻道,“傅总,我可以走了吗?”
傅谨川眼眸微暗,抓住她的手腕,接下来的话冰冷至极。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得罪我的合作伙伴,得罪池家?又或者,这其实是你勾引我的手段,利用我?要我做你的解药?言言,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有资格爬上我的床么?”
指腹落在她的粉唇上轻磨,温言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像是跌入冰窟般,无力和绝望!
言言。
这么亲昵的称呼,那么刺耳的侮辱!
“自然没资格,我也没奢望过,傅总,可以放我离开了吗?”
温言吸了吸鼻子,强装镇定故意轻松道,“还是说——傅总根本旧情难忘,上次被拒绝后不甘心,才会以这种方式引我入局?傅总,你已经有未婚妻了,我也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们好聚好散,不好么?”
新的生活?
许知年?!
“想要新生活?做梦。”
想到刚刚在病房外看到许知年紧握她手的场景,傅谨川冷眸收紧,大手捏住她的后脖颈扯向自己,随后凑过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却是柔的要命,“言言,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