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卢奎有些绝望地喃喃问道。
“你忘了吗?还有一个第二个计划!”乔木兰突然开口说道。
我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昨天晚上商量的事情,如果不能找到那个下蛊之人的话,那就抓一个巫蛊门的重要人物做人质!
“你们巫蛊门也有一个门主之子吧?告诉我他在哪!”我缓缓把阿绿放回地上,语气变得柔和一些,并拍了拍他的脸,让他更加清醒一点。
听到我的问题后他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犹豫着不敢说话。
“你觉得自己很能抗是吗?”我语气再度阴冷起来。
阿绿身体颤了颤,他嗫嚅说道:“我要是说了就死定了,还不如你们现在就杀了我!”
“你想多了,你要是说了我们给你治伤,你有机会跑,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也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我在阿绿耳边悄声说道,试图彻底攻破他的心灵防线。
“乔木兰,给他治伤!”
我朝乔木兰使了个眼色,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能力医治脊椎骨爆裂这种伤势,毕竟白骨膏是非重伤可治,并不能活死人肉白骨。
乔木兰迟疑一下,然后从布兜里面掏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塞到了阿绿嘴巴里。
阿绿脸色突然一变,急忙问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愣了一下,不是伤药吗?
“不是伤药,是毒药,名为剜心丹,丹药在他口中融化后,他就能感觉到什么是生不如死了,到时候他应该会说的。”乔木兰神色平静说道。
我和卢奎都愣住了,脑海中划过一个词,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