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了看,笼罩着的绿烟已经消散了,对乔木兰说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没办法,我觉得三个人里面就乔木兰最有想法,这种事还是得看她。
乔木兰看着阿绿沉思一阵说道:“背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大活人进酒店肯定不现实,只能找一个僻静地方审问他。”
于是三人解除了阿绿身上的武装,从他身上搜出不小奇形怪状的装备,估计都是用来放毒下蛊的工具。
我和卢奎一左一右把阿绿扛在肩膀上拖着,这样就算被人看到了也只会以为我们是在扛一个喝醉了的同伴,至少我们是怎么安慰自己的。
乔木兰在前面带路,三个人在街道上兜兜转转,我和卢奎额头上满是汗水,心里也很紧张,因为怕阿绿突然苏醒过来。
最后幸好给我们找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一片工地,被铁围栏围起来了,三个人带着阿绿翻了进去。
这地方非常安静,除了偶尔路过的野猫野狗,没有其他活物存在。
“怎么把他弄醒?”
“我看电视里都是要泼水的!”
“可是这里哪来的水?”
我和卢奎一人一句商量着,然后就听到地上幽幽传出一个人的声音:“我早就醒来了……”
正在斜跨布兜里面寻找可以弄醒阿绿的东西的乔木兰呆住了,正在互相说废话的我和卢奎也傻了。
我呆呆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跑个屁啊!你把老子脊椎骨打断了!”阿绿充满怨气并十分痛苦地说道。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靠在一根方形柱子上的阿绿说道:“我们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我们可以放你走,还会给你治伤,但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们可就……”
我用阴狠的目光盯着阿绿,做摩拳擦掌姿态,乔木兰和卢奎站在我身边,同样冷冰冰地俯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