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枭先生。”
“嗯。”
穆远霆垂下眼睑,嗓音都是明显哑的,“怎么样?”
“发烧了。”
医生扶了扶眼镜,“体温超高,服了药就过两个小时应该就退烧了,”顿了顿,“不过盛小姐身上的痕迹……”
“我弄的。”
穆远霆没否认,“有影响吗?”
“……有。”
医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谎话还是说真话,但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阮时笙的身体情况,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估计是因为昨天晚上您折腾太狠,盛小姐着凉了……”
折腾太狠。
穆远霆恍惚想起,自己早上十点多离开的时候,的确是她还被绑着。
“……”
七个小时。
估计她真的,是因为他着凉的。
“嗯。”
穆远霆皱了皱眉,脸上分辨不清楚太多的情绪,“你两个小时后再过来看一次。”
顿了顿,“确保退烧。”
“是。”
医生点点头,答应之后继续开口,“不过少枭先生,盛小姐的身体情况我只能做简单的检查,可也已经能看得出来,盛小姐的身体情况并没有同龄人的好,所以……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尽量控制一下比较好……要是实在非做不可的话……最好做好保护措施,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穆远霆站在门口,视线主动朝着房间里看了一眼。
没吭声。
他昨天晚上,的确是混账了些。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想过做措施的,但是想到她这么排斥怀孕,他就没来由的生气,然后把所有的理智都抛诸脑后了。
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让她彻彻底底成为他的。
他一个人的。
……
阮时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周围冷冷清清的也没什么人。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要起身。
可……
另外一侧的身后骤然不知道哪里伸出来了一只手,直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扶了起来,“现在感觉怎么样?”
“……”
阮时笙侧眸,一眼就看到了身后侧的穆远霆。
完全愣住。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入了脑海,她呼吸绷紧的瞬间就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穆远霆看着她防备的模样,眉心拧成了一股绳。
“怕我?”
准确来说不是怕,是因为阮时笙从来没有见到过昨天晚上那样的穆远霆。
从来没有。
不管是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还是后面在司徒家重逢。
他就算再过分,那也是带着一丝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