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她看着男人的眼神，觉得自己仿佛都要直接沉溺进去，微微抿唇之后还是主动偏开了自己的视线，“你今晚是要跟厉司凝睡的，你走吧。”

穆远霆的眉心直接就拧了起来，“你赶我走？”

“只是让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阮时笙缓缓闭上了眼睛，“更何况，你现在喝醉了酒，应该照顾你的人是少枭太太，不是一个没有身份的阮时笙。”

穆远霆原本是应该生气的。

可……

听到女人这样的话语，唇瓣突然就挑起了微薄的笑意出来，“笙儿，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

阮时笙的脸上有瞬间的难堪，但是立刻恢复了平静。

“我只是懂得礼义廉耻。”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阮时笙从穆远霆的身后看过去，刚好就看到了窗外的雪花，缓缓挣脱开了被他扣着的手。

“我要休息了。”

她明显时拒绝沟通的姿态，后退着就把他推了出去。

关上了房门。

穆远霆到底是喝醉了酒，眼前的视线迷迷糊糊的，最后只能坐在了门口一侧的位置，屈膝闭着自己的眼眸，敲打着身侧的门。

“笙儿，我好难受……”

那声音都是委屈而暗哑的，“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

“……”

阮时笙在房间里面，全都听到了。

可……

她不能打开门。

她垂眸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来今天少枭岳在餐桌上说过的话，好半晌之后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是啊。

人总是要做出抉择的。

厉司凝肚子里的现在是少枭家的继承人，她还是少枭家的少夫人。

而她……

什么也不是。

甚至就连之前跟少枭家的婚约，现在也不作数了。

她没有筹码。

或者说，除了穆远霆的爱之外，她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办法最那些已经发生的过去不在意，没有办法对厉司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在意。

她做不到。

阮时笙之前做过很多次决定，可从来没有哪次决定跟这次一样让人难受。

尤其是……

门外还是男人那低沉到十分不舒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