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阮时苒的呼吸紧促，下意识就抓住了阮时笙的手，“你有解药？”

女人没吭声。

可阮时苒却炸毛了，“你把解药给我！阮时笙！你把解药给我！”

“……”

阮时笙下意识皱眉，直接后退了两步看着在她面前张牙舞爪的女人，说话的声音都是冷漠的，“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宋清雅或许不一定清白，可你这样的人，早就应该被处置了！”

阮时苒。

阮时笙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有钱人家家庭养出来的，会是这么个玩意儿。

难道……

都是骄纵惹的祸吗？

她不理解。

阮时苒被身后的保镖摁住，这下再也没有了可以挣扎的机会，可眼眶却红了起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怒火。

“阮时笙。”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你真以为你赢了吗？”

赢？

“我看的从来不是输赢。”

阮时笙的声音冷漠地很，“你自己做的事，现在应该算总账，这是你的报应。”

“我去他个见鬼的报应！”

阮时苒已经彻底恼怒了，忍不住破口大骂，“你阮时笙现在在穆奶奶面前做什么假好人！你所谓的正义！不过就是放屁！你真以为你自己厉害了吗？！哈哈啊哈！就算没了我，也还是会有人看你不顺眼！你的存在就是个祸害！要不是因为你和你妈，我才是阮家唯一的大小姐！我就算是了，晚上鬼混也会缠着你不放！”

“我不要以为你自己就是正义了，你这样让我觉得恶心！”

“我最讨厌的，就是站在正义的角度上像个圣母一样去谴责别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穆远霆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我要是坏人，那你也是！我们大家都是坏人！都难辞其咎！”

阮时苒最后被保镖骂骂咧咧拉出去了，可阮时笙却没有想象中痛快。

甚至……

表情都是呆滞的。

正义。

其实到了现在，她一直都不知道所谓的正义是什么，因为她这一路走来，虽然看到了风景，却也看到了人心。

人心太可怕了。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正义好人。

她不敢。

这场游戏早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拉开了序幕，可最后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没有人知道。

很显然，阮时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