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笙的眼眶发红,周围的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可还是努力追了上去,但是穆远霆已经坐车离开了。
她追不上,踉跄摔倒在地。
“阮时笙!”
身后的袁青裴眉心直接拧了起来,把人扶起来后就放到了自己的车里,“我带你过去。”
阮时笙红着眼睛,摇了摇头。
“不用了。”
“你……”
“他既然已经笃定了想跟我离婚,我追上去是没有用的。”
阮时笙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你先帮我联系一下楚文绪……”
她心口很疼很疼。
仿佛快要死掉。
袁青裴看到这情况,还是直接把人开车送回了别墅。
可……
等送过去,人都傻了。
阮时笙的脸色惨白,整个人躺在床上呼吸都是微弱的,就像是遭受了什么事情一样。
楚文绪都懵了,“怎么会这样?”
“……”
袁青裴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楚文绪用银针给她封了穴位,可刚才因为情绪的起伏太过于剧烈,以至于穴位被冲开了。
现在的疼痛,是之前病发的十倍。
几乎要人命。
等到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把人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之后,楚文绪已经可以说是大汗淋漓。
深夜。
阮时笙醒来看到的就是身侧睡着的楚文绪。
她看了眼床头。
手机上面的未接电话是宋清雅打过来的,没有人接通,还发了一条消息过来,“谢谢你,把穆哥哥让给我,我们今晚一定会很幸福的!”
今晚……
阮时笙瞳孔紧缩,瞬间想到了刚才穆远霆出去的时候。
难道……
她意识到某种可能,几乎是直接下床出门。
什么也顾不得。
与此同时。
穆远霆没有地方去,索性就去了夜笙的酒吧包厢,打算在这里熬一晚上,等到明天过去。
可……
半夜包厢门打开之后,出现的却是宋清雅的身影。
“穆哥哥。”
宋清雅脸蛋上戴着面具,身上的衣服专门都是用的阮时笙同款,还主动调节了灯光,站在哪里跟阮时笙足足有八分像。
“……”
穆远霆头疼欲裂,看着眼前的人都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