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完,面上露出几分痛心疾首之色,道:“想我紫某人,怎么说,也是堂堂一宗之主,却未曾想,居然为贵宗宗主所辱。
想此间堂内之人,荣王爷之尊荣,自不必提。便是堂下诸人,哪一位,不是名满大陆之人。
未曾想,在此次燕国大比之时,我等,居然受此小视,着实是让人心寒啊!”
蒲修远却也是端起了酒盏,与对面那人,遥遥示意道:“紫宗主此言,却是有失偏颇了。
我玄玄子宗主,本来一直属意要来,便是敬重诸位。但在临行之前,我宗门之内,发生了一些事情。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让我前来,到是让紫宗主你,失望了!”
紫宗主轻哼一声,道:“失望倒是谈不上,蒲峰主,传闻中,你中了不世奇毒,可今日之见,你的身上,却是没有半分异样。
莫不是,那身中奇毒之事,是你假意虚托之词?”
说话间,他朝着旁边的人笑了笑。
旁边那人,也是笑着附和道:“正是此理,只不知,我们尊敬的蒲峰主,为何要以身中奇毒之说法来掩饰,莫非其中,有着什么不可告人之处?”
大厅之中,大家不由地面面相觑。
他们这些人中,也有与玄极宗交好之人,自然,也是蒲修远的至交好友。
那左手边,第二位的那位笑着道:“瞧你们这话说的,蒲峰主为人磊落,哪需要什么假托之词!蒲峰主身中奇毒之事,乃是贺某人亲眼所见,莫非,二位也是不相信贺某人喽?”
那最先开口之人,却是笑着道:“贺堂主,你这话,我紫某人,却是不敢接。想我紫元宗,不过区区小派,自,不敢与贵派争锋。紫某人,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诸位以为,然否?”
“来,诸位,今日,我便以此盏,敬诸位!我当满饮此杯,诸位随意便可!”
当下,他端起了手中的酒盏,将盏中酒,一饮而尽。
饮完之后,他以盏底示人,便将酒盏放回了桌面之上。
蒲修远见状,却是笑着举起了酒盏,道:“紫宗主,既然你有如此美意,此等美酒,蒲某,早已经心痒难耐。我也陪你,一起满饮此盏,可好?”
言罢,不等对面那紫宗主同意,他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