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为难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少了些许力度。
陆准拿过一旁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你需要去一趟医院。”
“不用!”
她直接拒绝:“你放我下来。”
陆准没放,“你脸色很不好。”
乔晚星忍着疼痛,冷眼看向他:“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敛下眉眼,没再说话,就这么打横抱着她就往外走。
乔晚星直接就把盖在身上的衣服甩掉了,在陆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抬手就把手上的那杯水直直地对着他的脸泼了过去:“我说了,放我下来。”
热水已经变成凉水了,这么冷的天,水泼在脸上,陆准的脸很快就冰凉冰凉的。
那水从他的脸溅到别处,有些溅到了乔晚星的身上,但大多数都是流到了他的领口处。
陆准脸色难得没变,他只是低头看着她。
乔晚星也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但最后还是她败下阵来,因为刚缓过去的那阵子疼痛又来了。
她连看陆准的力气都没有,只想把自己缩起来。
手握不住杯子,玻璃杯直接就摔在地毯上,沉闷的一声,玻璃杯碎开了两半。
左手无意识地抓着陆准的衣服,额头上渗着冷汗,发根被沾湿,耳边的法鬓沾在脸颊上,刚握着杯子的手正捂着肚子,她想蜷缩起来,却因为被抱着,只能这样生生忍着。
即使这么疼,她也不忘说一句:“放我下来。”
有气无力的一声。
陆准不再坚持了,他把她重新放回沙发上去。
刚贴到沙发,乔晚星就推开了陆准,捉起一旁的抱着侧着身微微蜷缩着。
好疼。
男人的碎发上滴了一滴水,落在他的脸颊上,冰得很。
陆准似乎这才想起来自己被乔晚星泼了一杯水,他俯身抽了纸巾,将脸上的水随便擦了一下:“我先不走,你想去医院就叫我。”
他说完,转身把刚才摔碎的玻璃杯的碎片捡了起来,扔进一旁的垃圾篓,随后又重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乔晚星没再说话,他也不说话,拿出手机查关于生理期的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