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出这么多汗,一看就是不正常。
沈晚瓷坐在地上起不来,声音都变调了,有些抖:“我肚子好疼,你帮我找找有没有药。”
她是实在没力气了,要不然也不会开口让薄荆舟帮忙。
薄荆舟的手掌落在她的额头上,触了一手的汗,她皮肤冰凉,手摸上去,像摸到一块冰似的。
“去医院。”
他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弯腰将沈晚瓷抱了起来。
沈晚瓷想拒绝,但她痛得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的窝在他怀里,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睡衣的领口。
肚子上传来的一阵阵绞痛就耗光了她全部的心思,哪还有力气去挣扎。
门一开,走道上穿堂的寒风吹过来,将沈晚瓷冻得打了个寒颤,已经痛得恍恍惚惚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她推了推薄荆舟:“你进去穿件衣服。”
薄荆舟就穿了件真丝的睡衣,布料轻薄,几乎跟没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