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今日祭祖大典,本宫允你玉牌入宗祠,一边终于让你放松警惕,一边却也让你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不愿此事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为了以防万一,你终于将母蛊带在了身上,也终于让本宫找到了证据。”
每一步,都不是一朝一夕的怀疑或试探能形成的。
云浅的离去与归来,都是必要条件。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惩治她,任由她稳坐太子妃之位的理由。
“你早就......知道了?”
慕诗音听他这么说,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根本不是最近才开始怀疑她的,也不是云浅跟他说了什么,他才开始试探她的!
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她下蛊的事了吧?
所以这些年他给她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包括偶尔对她露出的温柔和相敬如宾,包括近来为了她而欺负云浅的行为,甚至包括......最初立她为太子妃。
这个男人,竟然花了四年时间,设了这个大一个局。
慕诗音闭上眼,吃吃地笑了出来,“好......好啊萧墨栩,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