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满眼荒唐,气极反笑,“萧墨栩,你现在可是个阶下囚,凭什么跟我提这种要求?”

男人微微抬眉,一字一顿,“就凭你现在站在这里,有求于我。”

云浅脸色蓦地冷了下去。

空气陷入凝固的死寂。

四目相对,她脸色愈发的冷,“你做梦。”

说罢,就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萧墨栩看着她冷硬的背影,扯了下嘴角,笑意寥寥,不达眼底。

做梦么?

可是云浅,除了曾经爱你失去理智、失去自我、最终一无所有。

其他时候,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

侧屋。

云滟看着母亲远去的身影,想要出去,却被人紧握着手臂,根本挣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