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的声音很快就把云浅淹没下去。

云浅看了萧墨栩一眼,可萧墨栩也蹙着眉,冲她摇了摇头。

虽然他也觉得事有古怪,但是很显然,父皇现在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她再劝也没用。

云浅见状,只好作罢。

待众人出门后,她为景帝做了件简易的防护服,虽说手术的伤口已经愈发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小心为上。

而后让人找了辆轮椅,才推着景帝往外走去。

景帝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怎么不说话?可是在怪朕?”

云浅忙低眸道:“臣媳不敢。”

景帝也没再刁难她,语气缓和了几分,“朕知道你是担心朕,但这种大事,不管真假,朕身为一国之君,如何能不亲自去看看?”

这算是......解释么?

云浅没想到父皇会和她说这些,神色复杂的道:“是臣媳考虑不周了,不过父皇一会儿还是得小心些,莫感染了风寒。”

景帝嗯了一声。

侯在外面的大臣看到他们出来,纷纷过来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浩浩汤汤的前往皇宫最东边的倚天阁。

没多久,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