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也不知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咬唇道:“您可以不相信臣媳的话,但是睿王起初并不知道臣媳的身份,后来偶然得知,也是因为臣媳是砚儿的生母,不忍拆穿。父皇可以责怪臣媳,但睿王是无辜的,请父皇莫要迁怒于他。”
景帝脸色变了变,没吭声。
萧凌策没想到这个时候她竟还想着替萧墨栩,嘲弄的扯了下嘴角,“父皇如此疼爱老七,你都自身难保了,又何必替他操心?”
云浅终于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道:“今日多谢凌王出面替我解释,但是我和睿王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她感激他今日说出真相,但是过去种种,她也不可能原谅他。
萧凌策微微一震,眼底闪过难言的自嘲和痛楚。
她就......这么恨他吗?
虽然他从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她的事,可如今他都快要死了,她还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吗?
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太后却在此时道:“好了老三,你们的事容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你父皇的身体——你当真做好准备,将你的肾给你父皇了吗?”
萧凌策这才收回思绪,涩然垂眸道:“是。”
太后又看向云浅,“什么时候可以换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