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涩涩的疼。

可即便如此,他离母亲实在太远,还是险些接不到人,就在周瑛几乎被钉板刺穿的时候,男人抢先一步抱住了她,用自己的身体垫在她的身下,替她隔绝了所有的伤害。

“萧墨栩!”

云浅尖叫出声。

男人月白色的锦袍瞬间被血染得绯红,她不敢想象他被多少钉子扎遍全身,更遑论还有一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该有多疼?

她以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是这一刻,眼泪还是猝不及防的掉了下来。

她费尽全力想要冲破穴道,想要冲进去救他,可是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听远处传来一声厉喝,“老七!”

那是......父皇的声音?

云浅猛地震了一下。

视线一转,就看到景帝大步流星的从远处的树后走出来,面色阴沉到极点,而他身后还跟着一脸兴味的萧承影和无数侍卫。

“樊缺,救人!”

景帝冷冷开腔。

樊缺神色复杂的道了声是,然后便带人上前灭火救人。

萧承影收回视线,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七弟妹,需要本宫替你解了穴道么?或者......本宫应该唤你一声三弟妹,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