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景帝并未与她计较,“苏棠,既然刚才答应过你,如今结果出来,朕自然不会反悔——从今日起,你便是南诏的特事钦差了,官居三品。往后一定要记住你今日的承诺,好好地为民请命。”

“是!”

云浅也收起了笑容,认真的点头,“微臣谨记皇上教诲!”

景帝摆了摆手,“还是叫父皇吧,听着顺耳些。称呼不重要。”

云浅想想也是。

毕竟那些王爷上朝的时候,也不会特意改口。

越没有什么,才越要证明什么。

如今她既然已经是朝廷命官了,也没必要在称谓上较真。

“是,父皇!”

景帝嗯了一声,又侧目看向凤溪和黛绮罗,“二位圣女,如今苏棠已经是我南诏的朝臣了,现在她可与圣女比试了吗?”

黛绮罗娇艳一笑,“陛下说笑了,今日可是南诏朝堂历史性的一刻,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比试上呢?”

说到这里,她温柔的看向云浅,笑意愈深,“本使早就听闻苏钦差的选石功力深不可测,若是本使败了,那多丢人啊——所以,就让这场比试成为一个永远的悬案吧,我波斯愿将朝贡数额维持原样。”

这场比试的本意,就是为了减少朝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