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只是父皇既然选择问她,而非直接叛处太子,很明显就是只想责罚一半,而另一半却不打算公之于众。

毕竟,虽然下药的是太子,但名声受辱的却将是整个皇室。

云浅沉默了一会儿,“父皇,真正的受害者不是臣媳,而是在场的所有灾民。您不妨问问他们,想要如何责罚太子?”

她知道父皇的考量,但她没有办法代替灾民们原谅太子!

景帝眸色一沉。

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苏棠故意不接他的话?

“苏棠。”

他威严的嗓音透出一丝警告的气息。

萧墨栩皱了下眉,立刻上前,“父皇,苏棠不懂这些,您莫要怪罪。儿臣以为——既然三哥也是因为关心灾民才闹出这种笑话,不如就小惩大诫,让他捐出太子府七成的家产来赈济这批灾民吧?”

七成家产?

萧承影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虽说他有不分私下的产业不会放在明账上,可即便如此,七成家产也是他大半的身家了!

这混账东西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