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隐瞒了一件事——千刀门用老鼠作为联络信号的事,其实还有一个人知道,睿王妃苏棠。

他不敢告诉主人,千刀门的联络方式已经被那个女人获悉,甚至连他们总舵的位置,那个女人也知道了!

他不怕死,可他怕主人失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敢肯定顾惜萝并未和苏棠联手——因为苏棠若要对付千刀门,随时可以动手,又何必借顾惜萝之力?

“空无一人?”

沈樵咀嚼着这几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为了救你,我们多少精英都折在里面,地牢怎么可能无人把守?”

顾惜萝忽然道:“说不定就是因为御林军已经抓了很多人,所以忙着庆功去了呢?毕竟郁先生受了这么多刑罚也不肯背叛千刀门,侍卫们知道,从他身上得不到什么消息,而宫里的细作都已经抓得差不多了,所以他们自然就放松了警惕。”

这确实,也是一种可能性。

但沈樵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试探着看向顾楚河,“主......顾长老,你觉得呢?”

顾楚河沉默了好一会儿,眼底神色晦明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