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銮殿内就只剩下云浅和景帝两个人。

景帝的脸色有些复杂。

明明上殿之前,他就知道老三谋逆,可还是给了那个逆子一次次的机会,甚至最后险些信了那个逆子的鬼话,怀疑苏棠和老七。

如今想来,老七骂他的那番话,虽然是因为中蛊被人控制了,可心里应该也当真是这么想的吧?

【不要以为谁都想害您,若不是您找上她,她今日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可如今她帮您控制住了蛊毒,揪出了真正想要谋朝篡位的人,您却反而要怪她?这不是昏君是什么?】

哎。

景帝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眼底闪过罕见的愧疚,“苏棠,今日之事苦了你和老七,朕会好好弥补你们的。”

云浅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父皇说笑了,您没事就好。既然母蛊已经到手,臣媳现在就为您解蛊吧。”

景帝点了点头。

云浅便接过那母蛊,开始解蛊。

当然,母蛊是假的,甚至蛊毒也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的一个局罢了。

或许唯一脱离了掌控的,就是那个男人吧?

......…

萧墨栩昏迷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