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往后,他们的处境只会越来越凄惨。

“父皇!”

在她冰冷的目光下,萧凌策忽然开口,“儿臣知道舅舅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您十分恼怒,迁怒了母后和儿臣,儿臣不敢心生怨怼。但是——您还记得,您今日为何出现在这里吗?”

云浅脸色微变。

景帝的眸色也沉了几分,他当然记得。

是老七请他出宫共游,结果苏棠消失,又恰好有人来报,说是平西王府的小王爷将她掳走的。

如此种种,看似都是巧合,实则却都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引导。

萧凌策看出他的变化,冷冷扯了下唇,“父皇,舅舅确实罪不容诛,但儿臣也见不得有心怀不轨之人故意利用您,请父皇明察!”

这个心怀不轨之人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