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策勾唇,“不是本王要你的命,而是你的丈夫。”

云浅几不可察的攥了下手心,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丝毫变化,“只要我不愿意,他也不可能强推我去死,所以我暂时还是安全的——可是你呢?”

萧凌策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云浅没有说话,从腰间取出一支短笛,放到嘴边轻轻一吹。

“吁——”

尖锐的短笛鸣声响起,萧凌策整个人猝不及防的抽搐了一下。

他顿时脸色大变,“苏棠,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这些日子,他的心口时不时传来一阵刺刺麻麻的感觉,像是疼痛又像是麻痒,让人恨不得把手穿进胸膛伸去挠一挠,难受得紧。

但他找了很多大夫,也看不出其中究竟,只当是心脏处的伤口在复原,才会导致这种情况。

可是就在刚才,苏棠吹响短笛的刹那,那股感觉再次升起,甚至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苏棠,一定是这个女人趁着上次替他医治,给他下了什么毒!

“也没什么,暂时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