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愣了一下,有些好笑,心里又生出几分复杂。
其实刚才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只要说出独孤昊中毒时间不明,再任由独孤城带着东泱使臣离去,一切就与她无关了,剩下的就是南诏和东泱两国之间的事。
可她却非要说,她能找到凶手。
不管她是真心为南诏还是单纯想邀功,这份举动都令人赞叹。
想到这里,他语气温和了几分,“好,到时朕便允你提一个要求!”
“多谢父皇!”
云浅作了一揖,景帝便带着南诏众大臣离开。
萧墨栩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一下,上前道:“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原以为她一定会拒绝。
却不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这是国事,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帮我一个忙吧。”
男人眸色微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