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看了他一眼,“为何与你等在一起,就不能中毒?”

巴图噎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脸,气急败坏的道:“我们可是东泱人!难不成还会毒害自家太子吗?”

云浅笑了,“那可说不准。”

“你......”

巴图又惊又怒,险些就要破口大骂。

云浅却幽幽的打断了他,“这位使节不必动怒,我并没有说一定就是你们给太子下的毒,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便于让大家理清头绪,更快地找出杀害太子的真凶而已。”

“一派胡言!”

独孤城彻底沉了脸,满脸失望的道:“你们这些南诏人果然奸诈,我皇兄惨死在你们的地盘上,你们竟还想反咬一口,把责任推到我们东泱头上?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立刻回东泱去,让父皇派兵来讨个公道吧!”

说罢,便抱起独孤昊的尸体,朝身后的使臣们使了个眼色。

东泱使臣们连连点头,就要随着他离开。

南诏这边立刻急了。

“二皇子且慢,睿王妃不是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