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脸色更沉,目光冷冽的打量着这位郁先生,“看来劫持周夫人的就是你了?”

郁先生冷笑一声,没有理他,只直勾勾的盯着云浅,“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演的一场戏?”

“是又如何?”

云浅毫不避讳的承认下来。

然后转身看向景帝,解释道:“父皇,从周将军带着众人到您面前来告状开始,再到臣媳让丫鬟假扮周夫人出来替臣媳作证,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臣媳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骗过这位郁先生,让他相信臣媳已经找到周夫人,然后他才会来真正关押周夫人的地方确认周夫人是否还在,那么臣媳就能趁势找到周夫人了!”

昨日,是她让外公和舅舅把假云浅从凌王府骗走,然后由她自己贴了人皮面具,用云浅这个身份回到萧凌策的身边。

因为昨晚试探他的时候,她就已经确认,萧凌策也不知道那个云浅是假的,更不知道母亲被绑——郁先生连他也一起骗了!

这样一来,虽然没办法再从他身上打探母亲的消息,但却可以将计就计,利用他来做一些事。

比如,接触郁先生。

如果她直接去找郁先生询问母亲的消息,郁先生一定会怀疑她的目的,但若利用萧凌策来做这些,然后再假装好心的提醒郁先生几句,那么郁先生会更偏向于相信她。

但这位郁先生十分谨慎,就算如此,也不会去查母亲的位置。

除非......有什么更有力的刺激!

所以她主导了今日这场戏,故意让外公带着假云浅来指认她,然后再让翡翠假扮母亲出现,反过来指认这个假云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