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微变,“浅浅,我如今最在乎的,是你和砚儿。”

“你以为你请辞了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

云浅摇了摇头,“萧墨栩,仇怨已经结下了,只要我们还活着,他们都会心有惴惴,不断的针对迫害我们,甚至因为我们无权无势,更轻而易举的得手——萧墨栩,只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避免如今这般一次次被迫害的情况。”

她最在乎的,也是他和砚儿。

所以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

太子院落。

茱萸看到男人回来,急忙迎了出来。

“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

太子摆摆手,沉着脸朝屋里走去。

拿起茶盏喝了口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抬眸看了她一眼,“本宫昨夜吩咐你的事,暂时停手。”

茱萸脸色微变,“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