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命令你,说。”
老叟转过身去,捡起一直躺在地上的节鞭,“它。”
“它?”
“对,就是它,我族圣物,无凛。传说中,自十六万年前它已经被毁了,没想到它还存在,先前我之所以那么确认少主你,其实除了血脉的原因外,还有一些原因则是因为无凛身上那种挥之不去的圣气,那是世世代代无氏者对其膜拜的结果,是他族无法假冒的。
不过就算没毁,毕竟对抗主公的四个修者也都握有圣器,它也算是以一敌四,所以想必里面的器灵也受到了很严重的伤。”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因为血脉介质的原因,器灵要想恢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断的吸食无氏者精血灵蕴,自然,血脉是越纯越好,而少主你作为主公的唯一继承者,血脉嘴唇,它想必是吸食得忘乎所以,都忘了过度吸食会给少主你带来伤害,所以才会导致少主你现在的情况,身体虚弱,修为停滞,内海缩减。”
“可有什么办法没有?”
“没有,器灵也太忘乎所以了,连少主你体内的玄黄二气和内海都吞噬了。”
“这?”
老叟回答得很干脆,没看到想在茗辰的脚正在使劲地去踩节鞭的动作和那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不过,我看少主你很有走法修这条路的资质,不如就彻底地放弃武修这条路吧。”
“内海都没了,聚不了灵蕴,生不了体丹,我还有选择吗?”
“好像还真没有。”
茗辰有一种想把这节鞭砸断的想法。
“少主先前的第一个问题我刚才才回答了一半,接下来的另一半,少主你自己看吧。”说着,老叟从破衣袋中拿出了一泛黄的羊皮卷。
“其实先前我说的,很多这上面都有记载,有关后来少主是怎么陷入沉睡的,这其中和天星九贯又有何联系?上面都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