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了,自己也吃了一惊。要知道她从找回记忆起,心中就对苏晋良有种难言的尴尬,此刻这么不经意的叫了出来,更是觉得有些难堪了。
她微微的低下了头,避开了苏晋良同样吃惊的目光,怯怯的说了句:“既然不是南梁人,那么是否是在南梁时就已经死了的?”
苏晋良大概是清楚她在尴尬什么,也没有逼迫苏似阳什么,而是体贴的避开了这事,按着苏似阳的问题继续说了下去:“我看他的衣着,只怕是汉朝时期的了。”
汉?
苏似阳瞪大了眼睛,心中默念了一下历史老师所教的知识,想着这老鬼到底多大岁数了,却不想被苏晋良嘲笑了一下:“你这样算怎么算得出他的年纪?大汉历史,从公元前202到220年,这前后四百多年的历史,你又知道他哪一年生,哪一年死的?”
苏似阳一想,果然。她也是太过于心急,反而忘了这些细节了。于是她眼巴巴的看着苏晋良,想等着苏晋良说点有用的消息给她,结果苏晋良只是说:“我只能从他的衣服上看出他是大汉朝的人。大汉朝名人众多,基本上历史上有名的人不是成了圣,就是已经投胎转世为人了,像他这样逗留人间的几乎没有。所以他应该不是历史上记载的某位有名人物。大汉当年,我们苏家正昌盛,虽然从来都不参与任何纷争,却也圈地自居,成为有名的巫咸家族,也许,他是在当时知道我们有传承玉石的吧?”
苏似阳觉得苏晋良这么说也有道理,跟着点了点头,便又问他:“那他要我们的传承玉石做什么?”
苏晋良看着她,有些奇怪的说:“你确定他想要我们的玉石?”
苏似阳说道:“若不是如此,苏雅知又何必费尽心机的潜入陶家身边?当时我才刚刚从昌叔手中得到玉石,刚刚放出消息要找苏家血脉传承的人,她就来了,不是冲着玉石来的又会是什么呢?”
苏晋良说道:“可,也许她只是从高邑商口中偶然得知玉石这法宝的呢?”
苏似阳想想觉得这也挺有道理的,但奇怪的是,她就是莫名的相信靳皓,觉得靳皓会跟她提起这事,就不会是没有道理的。也许,很有可能他已经在心中琢磨了很久,并且已经确定了高邑商想要玉石,他才会跟她提出来的。
所以,苏似阳便坚信,高邑商想要得到她的传承玉石。
苏晋良的表情有些难以描述,似乎因为她相信靳皓的话而不怎么高兴,但苏似阳却还是说:“不是说未雨绸缪,防不胜防吗?我觉得这些事情还是要小心一些好,高邑商不想要我们的玉石还好说,若是想要,那么我们就得多加防备了,我们台前幕后的敌人已经够多了,若是被他这么一插手,只怕更是危险重重。”
苏似阳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其实说了这么多,苏似阳相信苏晋良其实在心里早已经防备着的,但就是面子上不舒服,才故意那么一说罢了。